水线特有的冰冷触感,却无法唤起当年用粗糙床单改制战衣时的热血沸腾。 那些深夜里偷偷缝制的针脚,歪歪扭扭如同少年人青涩的心跳;与周煜澜互相调侃的笑声,曾在器材室的铁皮柜间反复回响,此刻都化作记忆深处最滚烫的星火,在胸腔里忽明忽暗地闪烁,他望着镜中自己棱角分明的下颌,恍惚看见十五岁的自己正从时光深处探出头来,面罩上的线头还在随着夜风轻轻摇晃。 而一旁的周煜澜正对着镜子调整银色披风,特制的纳米布料在灯光下流转着液态金属般的光泽,布料上的时空符文随着动作若隐若现,像是被囚禁的星光在奋力挣扎。 他伸手抚平一处褶皱时,突然触到内侧暗藏的暗袋 —— 那里藏着枚生锈的缝衣针,是高中时代的遗物,恍惚间,天台的风似乎又吹进了片场,带着樱花的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