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无助啼哭的婴儿,泪水甚至是打湿了枕头,此刻涌起的绝望,让他窒息。 “诶呦,不是说了嘛,又不是不让你们走,人家医院的大门随时敞开。” 黑子背起手,来回踱步,开始长篇大论。 “我们好心把你们送到医院,又给你们垫付医药费,反倒赖上我们了,走还得让我们想办法?而且这医院剩余的费用,你们得自己交吧?没钱就得被起诉,当下也走不了。 当然,也不是回不了香江,这待的时间一长,签证问题,也会被遣返的,最后肯定能回去,无非是迟早的问题,所以安心养伤,有什么要需求,就跟我提,尽量满足。” 这一说辞,合情合理,又不是不让你们走,“站”起来自己走,把剩余医疗款补上,做不到,那就等到时间一到,被遣返。 黑子之后坐在沙发上看起电视,不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