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轻松:“危险?那肯定有。不过嘛,你哥哥是谁?那可是能在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、中了透骨香还能活蹦乱跳跟我拜堂的信王殿下!至于你二哥,”她捏了捏韶惜的小脸,“镇国公府出来的人,皮实着呢,一点小毒小伤,躺两天就好了。说不定等我们到了,他都能下地揍人了。” “啊?‘我们’?”傅韶惜猛地抬起头,大眼睛里瞬间燃起希望的小火苗,“瑶姐姐,你要去?!” 温瑶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,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,压低声音:“嘘…你哥哥不让我去,是心疼我。可西北那地方,缺医少药,毒虫遍地,他那个破身子骨,还带着一身随时可能发作的透骨香,身边没个懂行的大夫看着,能行吗?五皇子打仗是把好手,可让他煎药?怕是能把你哥哥直接送走。”她模仿着五皇子那副粗豪模样挥了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