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齐凝在李简身上,有好奇窥探,有暗自掂量,有冷眼静观,更有张清源、张克楠二人藏于眼底的惊疑。 张海金见此情形不由得眉头紧蹙。 斋醮法衣,那是开坛做法时穿的,不是祭祖穿的。祭祖是家礼,穿的是礼服,要的是庄重肃穆,可李简偏偏穿了这么一身,显然是要做点什么的。 张海金赶紧站起,往前迎了一步,脸上的笑意维持着,语气里却添了几分拿捏出来的郑重。 “师叔今日这身打扮,倒是……郑重得很。”张海金把“郑重”两个字咬得略重了些,既留了面子,又递了话头,“只是今日是族祭,照规矩该用礼服。师叔这身法衣,倒像是要上坛打醮的架势。” 李简一手负后,一手轻拂袖口,只当没听出张海金话里的探问。 步子不急不缓地跨过门槛,紫金法衣被门外透进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