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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她斜对面的慕容战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 慕容战的眼睫轻眨，眼中满是受伤与不解，手拿汤匙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碗里的汤汁，舀起，又倒下。 “我对你来说，真的只是客人么？”慕容战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一样，敲在苏柠的心上。 苏柠的头低了下去，几根垂落的发丝遮住了她的眼眸，让人有些看不清她的神情，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紧捏汤匙。 沉默在两人之间漫延，气氛一时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 过了好一会儿，苏柠深吸一口气，缓缓抬起头，真诚地看着慕容战，“你对我来说当然不只是客人，你是那种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存在。羡哥哥，对不起，我不应该说你是客人。” 慕容战听到这话，愣了一下，眼中的失落稍稍消散了些。 他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