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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现在在黑沙滩哦,”
姜清浅把脸埋在冲锋衣竖起的领口中,声音有些闷,语气也闷闷不乐的,“你什么时候过来啊。”
江骁看了一眼机票,笑着说:“没办法,你的房子我得放在心上啊,监工是白当的吗?可能你去下一个国家我才能来,不要太依赖我了,好好玩——”
啪得一声,姜清浅把电话挂了。
他们一起玩过了四五个国家后,姜清浅在国内装修的房子出了点小问题,江骁只得连夜乘航班,转了两趟机才成功回国。
除去瞒着姜清浅买了机票,江骁兜里还揣着一枚戒指。
只有一枚,因为是他单方面的向姜清浅求婚,姜清浅不管答不答应都可以,这枚戒指会戴在他自己手上。
这是他为姜清浅立下的已婚的证明,为了让她安心知道自己会待在她身边。
江骁心情很好,可他很快接到了一个电话,面色便沉了下来。
“好,我会来的。”
短短半年时间不见,南宫景就成为了这幅形销骨立的样子,他没有生病,住在一个很小的屋子里,看上去很平静。
“我快死了,”
南宫景笑了笑,“你知道的,我成功不了。”
江骁看着他,神色有些动容,半晌才道:“后悔吗?”
“如果你问的是,追来这个世界后不后悔,我不后悔。”
南宫景道,“如果你说的是背叛,我很后悔。”
他不甘心地看着江骁手上的戒指,苦笑一声。
“我和阿浅曾经是世界上最甜蜜的伴侣,如果我没有做错事,哪里可能轮到你呢。”
“这世界上没有如果。”
江骁淡淡地说。
“她现在幸福吗?”
江骁最终还是赶上了航班,他没有回答南宫景那个问题,直到落地以后匆匆赶到姜清浅身边,被她恼怒地踢了一脚。
不疼,像小猫发脾气,张牙舞爪的。
江骁笑了起来。
他们那天晚上去追了极光,雪地里反射着天空变幻莫测的颜色,姜清浅的脸被冻得通红,雪花凝结在她的睫毛上,美得动人心魄。
江骁单膝跪了下来。
“我知道你很害怕,”
江骁认真地说,“所以我不要求你对我做任何承诺,姜清浅,我爱你,无关任何别的事情。”
他掏出那枚只有自己尺寸的钻戒,戴上手说:“如果哪天你愿意,我会给你对戒,但现在这个能约束的只有我而不是你。”
姜清浅的眼眶红了,泪水在她眼中滚来滚去,江骁吻了吻她的唇,温柔地说:“你幸福吗?”
“嗯。”
问题还是需要本人来回答不是吗?南宫景死前都会悔恨着自己弄丢了那个最爱他的女孩,而这对于江骁来说是无上的幸运。
江骁心想,真希望这个任务的达成条件是一辈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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