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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一眼,云璟便觉心头好似被针扎般,密密麻麻的泛着疼。
喉结滚了滚,昭示着主人平静面容下不甚平静的心。
他果然还是见不得云卿这幅模样。
云璟听见自己放缓了声调,无厘头似的:“卿卿,知错了么?”
她眼睫眨了眨,一直含在眼眶里的泪珠子随着这动作滚落,在他视线下一路划过脸颊,在下颚处垂了垂,好巧不巧滴在他手背上。
泪珠是温热的,落在手背上却是如同火舌灼烧过的痛感。
“没错。”
云卿平素软绵的嗓音带着呜咽,有些闷。
这话落入耳中,威力不亚于突然听说外族来犯,直恨得他牙痒痒,可他偏生还奈何不了她。
这世间能指使着他要他不上不下惦记着的,或是给他气受让他心堵的,怕也只有她一人了。
偏生他还只能受着。
箍住她下颚的手松了,继而云璟靠近了她,额际相抵,四目相对,她不想看他,两厢看了眼便敛了眸子。
一时瞧不清楚她的神情,手摸索着扣住了她的手,置于掌心把玩着,道出的话语一字一句的,诚恳无比,“是我错了,我不该差人送信给你惹你烦厌,不该未曾通知便漏夜前去你府上惹你心惊,更不该今夜来这望魁楼,不该遇着你,让你此刻伤怀。”
一番话说完了,云璟往后倾身,松开了她的腰身,把玩着的她的手也被随之松了开来,她被他圈住的最后一节指节到底也还是松了。
云璟自个儿衣衫也是不齐整的,只是将袍角放了下来遮住了尚且挺立的性器,心头的火早已消散了,只是下腹处那股子邪火不但未曾消散还有愈演愈烈之势。
云璟倾身帮着云卿整理着早已乱做一团的衣裳,期间她只是看着他的动作,也不吭声,除了先头那一句再没说一句话,好似方才那句“没错”
不是从她唇中吐出来的。
外衫的扣子被他方才蛮横的撕扯弄得全数崩掉了,这会儿即便外衫齐整领口却还是大敞着,露在外头的那截锁骨惹眼得很,在眼前晃着,注意力被全数吸了去。
云璟捉着外衫领口想合上去,一时不查手下施了力,他手劲大,那领子又精细,领口被他弄得合得紧了些,勒得她有些疼。
“云璟。”
她唤他,嗓音不似方才,一会儿功夫平复了好些。
云璟被云卿这么一唤,手下动作立时顿了一顿,应着她,“嗯”
了声,眼眸低低的垂着,照着云卿的角度,只能看到他微卷的眼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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